2013年,按一级资本排名的全球前1000家银行中,中资银行有96家,工、农、中、建4家银行跻身全球上市银行前10名。
可见,当前人民币汇率的贬值或升值,并不会由国际上的一些机构预测所左右,而是会根本国内外的市场经济形势,以国家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引导人民币汇率的走向。在未来一个较长的时间里,人民币汇率的升值或贬值存在更多的不确定性。
作为一个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汇率制度,作为一个长期由政府管制下的汇率制度,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改革是无法一蹴而就,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央行会站在国家利益角度来主导人民币汇率价格的变化,以此保证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改革得以顺利进行,并让中国当前许多重大的经济问题得以调整与化解。比如增长下行的经济在政府政策支持下很快就会扭转、市场潜力巨大、国内出口增长向好、外贸顺差增长持续等。因此,最近国际机构预测人民币汇率重拾入升轨,是与央行的改革目标背道而驰的。比如,一是十八届三中全会所提出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市场化改革,就可能突然中断。
当大量国际热钱重新涌入中国房地产市场后,中国经济的房地产化问题会进一步恶化,一些正在调整的过剩产能又会死灰复燃。金融市场风险更为聚集及快速增加。是否满足第二点仍有很大的讨论余地,正因如此,是否满足第一点也存疑问。
此外,这种改革将不局限为金融与经济改革,也将是政治改革。倘若国内信贷与货币量与GDP之比也很高(正如中国),则发生灾难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中国封闭运行的资本账户对本国和世界其他地区都有巨大的好处。鉴于开放资本账户的种种风险——对于体量如此巨大的经济体来说尤为如此——理智的观点是中国还没有为开放资本账户做好准备。
于是,在国际资本市场上,中国将从分量相对较轻的参与者变身为几大主要参与者之一。5至10年内,先放开资本流入,再放开资本流出。
做得好,中国资本账户开放将带来巨大变革。英国央行(BOE)去年底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资本账户开放、经济增长相对较快,加上持有国内资产的意愿降低,可能导致到2025年中国对外资产与负债与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之比,由不到5%升高至近35%。倘若正在开放的体系充满价格扭曲和道德风险——中国在这两方面的问题都极其严重——则引发灾难的可能性很大。资本流量(因而存量)的大幅增加将在资产负债表的两边都体现出来。
不过,正如罗马人所说,动作要快,但更要冷静谨慎。我们显然都已受够了长时间持续的金融危机。不过,开放也是有风险的。中国央行计划把放开个人交易、货币市场工具和衍生品留到最后阶段,也希望无限期地阻止投机性交易(何为投机很难定义)。
它提出把人民币资本账户开放分三个阶段:前3年,放松对企业进行外国直接投资的管制。中国必须先改革,后开放,最好是与伙伴国进行密切对话。
无论快速推进开放的吸引力有多么大,开放过程都必须谨慎掌控。 今年,中国国民储蓄总额将接近5万亿美元,而美国国民储蓄总额将仅为3万亿美元。
中国经济如果意外大幅放缓,将是一个重大事件,但起码对世界其他地区金融体系的溢出效应将相对较小。首先,它可能对国内改革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所有的开放行为都会带来陌生的机会。1998年,时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第一副总裁的斯坦利·费希尔(Stanley Fischer)主张,成功开放资本账户的前提条件是宏观经济环境稳定、银行体系健康、金融市场发达。但开放资本账户既增加了机会,也增加了陌生性。从长期来看,可以推测中国的资本账户是会基本放开的,而毫无疑问的是,中国储户到某一时间会持有全球资产中的很大一部分。
资本流出的主要形式为政府所持外汇储备的积累。中国央行认为资本账户开放可能成为促改革的攻城槌的直觉是正确的。
中国央行(PBOC)在2012年发布的一份文件中称,开放资本账户将改善中国持有的外国资产的质量,扩大人民币跨境使用,并有助于推动国内企业重组。最后,当所讨论的经济体将会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时,这更是一个事关全球的问题。
倘若监管者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运作,正如中国那样,则发生灾难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中国当然不满足第三点。
倘若中国按计划开放资本账户,允许外国人到中国投资,也允许中国人到境外投资,以中国储蓄规模之高,必定将重塑全球金融格局。IMF去年8月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也称:开放资本账户之后,可能导致中国海外资产存量与GDP之比调整15%至25%,外国在华资产存量与GDP之比调整2%至10%。其次,中国的高额储蓄目前被禁锢在境内。另外,中国央行强调,资本管制的效果开始变小了。
对中国与世界而言,风险太大了,整个过程绝不能有任何不谨慎。倘若,从长期看,中国的实体机构成为世界最大的金融资产持有者,那么中国国内的任何严重冲击都将成为全球性事件,就像美国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Great Depression)和本世纪头十年的大衰退(Great Recession)那样引起全球经济动荡。
再者,它表示,如果开放资本账户,中国将不会遇到重大风险,因为中国银行业的资产和负债均以人民币计价,短期债务在中国外债中比例很低,以及国内房地产和资本市场的风险是可控的。如果中国开放了资本账户,局面将发生改变:任何危机都可能变得更难化解,危机对世界其他地区金融体系的冲击也将大得多。
做得不好,可能撼动原本脆弱的全球金融体系的根基。3至5年内,放松有真实贸易背景的商业信贷管制,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
来源:FT中文网) 进入专题: 开放资本账户 。这将意味着,中国国际净资产净积累额与GDP之比达到11%至18%。它使北京方面得以相对轻松地应对国内金融冲击。如果有部分储备转换为真实资产,情况将好得多。
不难看出,这样的开放计划颇有吸引力。去年12月,中国外汇储备达到3.8万亿美元(人均近3000美元),这笔钱规模十分巨大,回报却极低。
倘若完全放开资本账户,那么中国政府将对其所有经济杠杆中最有效的杠杆失去控制在上述事情中,实际上还包含着现在必须要处理的、谁也无法完全否定、带有挑战意义的互联网金融,它将在现代化过程中怎样发挥独特作用。
二是有必要强调金融在其商业性定位上,被人们认为具有嫌贫爱富、锦上添花的特点。互联网金融是又一个在中国改革发展过程中,必须处理好的规范和发展权衡关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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